对于浙江寿仙谷药业有限公司李明焱董事长来说，秋天总是一个迎接收获的季节。记者去年9月采访他时，首个“浙江省中医药文化养生旅游示范基地”授牌寿仙谷国药养生园；今年9月，寿仙谷医药申请审定的“仙芝2号”灵芝品种，通过了浙江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办公室组织专家的现场考察与审查评议。

相比寿仙谷药业荣誉出品的医用级破壁灵芝孢子粉、有机仿野生铁皮枫斗、铁皮枫斗灵芝浸膏等畅销产品，人们对公司董事长李明焱其人，却知之甚少。凡与他接触过的人，都会发现，这位寡言少语的董事长对公司经营业绩的追求，远不及他对探索科学技术新高峰来得执着，或者说，他与生意人完全不搭界。

李明焱首先是一名科学家：全国劳动模范、享受国务院特殊贡献津贴、全国十大杰出青年星火带头人，浙江省珍稀植物药工程技术中心主任、铁皮石斛浙江省工程技术中心主任、浙江省食药用菌技术创新战略联盟理事长；受聘国家科学技术奖评审专家、国家农业成果转化项目评审专家、国家科技创新中小企业基金评审专家；行业协会任职包括国际养生学会常务理事、中国医药教育协会副会长、上海市中医药协会理事、浙江省中药材产业协会铁皮石斛分会会长、浙江省食用菌协会副会长、金华市食品安全学会副会长等；连续四届县人大代表、两届市人大代表、三届省人大代表，省工商联常委。

他领导的武义县真菌研究所，其科研成果——“武香1号香菇新品种选育及配套栽培技术研究”、“香菇周年栽培技术研究与推广”等，自上世纪90年代以来，在全国二十多个省市推广应用。截至2012年底，累计推广种植面积315亿袋，创产值494.5亿元，推动农民增收281.85亿元，创汇57.63亿元，被菇农誉为“菌界袁隆平”、“高温香菇之父”。在全国县一级的科研院所中，成绩斐然，无出其右者。

在名贵中药材种植方面，他解决了人工培育铁皮石斛的原性状，独立研发的“仙斛1号”多糖含量高达47.1%，“仙斛2号”多糖含量高达58%，远高于国家药典25%的标准，也高于野生铁皮石斛，在行业处于领先水平。在灵芝孢子粉生产领域，他解决了国内外采用振动磨超微粉碎机械破壁法导致铬、镍重金属超标，破壁后孢壁、孢子油等物质混合，有效成分含量低，易氧化变质，安全性差等等难题，制定了破壁灵芝孢子粉质量评价方法，实现并引领了灵芝产业革命。

为了将科研成果转化为生产力，为了达到中医药产业跨越式发展的客观要求，李明焱从科学家的岗位上跨界站到了企业家的岗位上。从1993年创办金星食用菌有限公司开始，他创业兴业二十余年，以寿仙谷药业这家综合性现代中药国家高新技术企业为依托，推动了传统中医药产业的转型发展。作为浙江省优秀企业家，李明焱始终不改科学家本色，“做实业来不得半点虚假，一是一，二是二，没有科技创新的支撑，再宏伟的战略构想也可能流入空想。而搞科研，必须耐得住寂寞”。

中医世家走出的企业家

记者（以下简称记）：科学家和企业家是两个职业，有不同的任务和使命，你是怎样从科学家过渡到企业家？

李明焱（以下简称李）：我家几代在武义行医，祖父早在1909年就创立了“寿仙谷”药号，后来，因为历史原因歇业。我从小就常跟父亲上山采药。后来，我对食药用菌研究产生了兴趣。1990年，我作为“全国星火带头人”，被国家科委选送到日本北海道富良野国际农业技术交流中心学习。

那时，中国农业科技很落后。到日本后，我被高科技、产业化、规模化的场面所震撼。日本交流学习期间，对世界先进栽培技术和管理经验有了一定认识，进修让我开了眼界。如果没有出去，可能现在还不懂什么是高科技现代农业。归国后，主要解决了食用菌四季生产、低温休眠保鲜等问题。以前香菇大多做成干货，再进入流通市场，我们的技术让中国生产的新鲜香菇能够摆上日本超市的货架。

技术成熟以后，我们无偿举办各种形式的技术培训班，为山区农民无偿提供菌种、技术资料和技术培训。到今天，全国菇农采用的还是当年我开发的技术。

在把科技成果产业化的实践中，我逐渐接触到了企业管理。

记：当时有没有想过为研发的食用菌技术申请专利？到今天，专利费也很可观了。

李：当时完全没有这样的想法。

记：帮助农民增收200多个亿，没有收入一分钱专利费，只得到一枚“五一”劳动奖章，不觉得亏吗？

李：话不能这样说，我也从没有这样想过。我是国家培养出来的，为农民做的一切，都是应该的，是对国家培养的感恩和回报。事实上，直到今天，我也没有丢掉选育香菇品种，比如，目前市场上最好的中高温型品种香菇808，就是我选育的，我个人也没有申请过专利。

另外，我从小受到的教育也让我对这些并不敏感。我父亲对病人很和善，收费方面也很随意，有时甚至只收取病人带来的土特产。我从小就受到父母亲的教育，从医要有仁爱之心，做人要忠厚。治病救人，倾心为民，是积德，也是我辈做药人的追求和责任。

记：把有机农业的成熟技术运用到有机中药材，明确将“有机”与“中药”进行集成创新结合，是在什么时候？

李：研究成果运用到实践，才能造福人民。1993年，我创办了金星食用菌有限公司，就是希望把日本的现代农业引入到国内。日本现代农业较为发达，完成了由传统农业向现代“三化”（标准化、规模化、生态化）农业发展的转变。中国对农药与化肥的过度使用带来了很多后遗症，水源与土壤都受到了很大的污染。我们很早就意识到，随着人民生活水平的提高，“有机中药”将是现代农业、现代中药的发展方向。成立公司，为我们在日本现代农业基础之上，结合国情创新发展，特别是在有机中药材的产业化方面，提供了一个平台。

11年前，也就是2003年，我正式恢复了“寿仙谷”药号，致力于弘扬和发展中华医药事业，力争“打造有机国药第一品牌”。无论中华老字号、全国食药用菌十大龙头企业，还是培育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铁皮石斛和灵芝等新品种，都服从上述创办企业的发展方向。

记：参观了寿仙谷国药养生园以后，我才知道，铁皮石斛从育苗到收成需要等待四年。这么漫长的等待，作为企业等得起吗？

李：做药没有捷径可走，靠的就是一颗真心，只有真心，才会有真药。很多老字号之所以能够百年不衰，靠的就是真心。君子以厚德载物，把医药当做最大的慈善来做，才能真正做好这项事业。

记：谈到创新，绝大多数人会感到恐惧，对未来不可知的恐惧。作为一名科学家，本来可以让国家承担更多创新可能存在的风险，但选择了自主创业，把风险担在了自己身上，你的自信来自哪里？

李：创业艰难，创新更难，必须耐得住寂寞，持之以恒、锲而不舍。而且许多时候你不可能知道结果，失败的机率远远大于成功。我从上世纪七十年代末即开始研究食药用菌与名贵珍稀中药材品种选育与栽培技术，其中从未间断。我一直坚信，这是一个既古老又全新的领域，我国是最早发现和开发利用灵芝和铁皮石斛的国家，但现代栽培研究滞后了。我国是药用灵芝故乡，但栽培品种却要从日本、韩国引进。我们有责任有义务把祖先的这份遗产继承过来，发扬光大，让博大精深的中医药文化继续绽放出灿烂的光芒。

创新科技、创新模式

记：能否理解，寿仙谷的核心竞争力在于科技创新创业？

李：只有创新，才能创业。寿仙谷药业是从科研起步的，是为了将科研成果社会化的结果。所以没有科研成果的引领，就没有寿仙谷药业。创新有许多方面，科技研究、企业管理等等，但我觉得企业的核心竞争力还是科技创新，一项新的技术，一个新品种的成功选育就有可能给一个产业带来一次革命，给企业带来一个全新的发展空间。

比如，我们选育的“武香1号”以及在此基础上研究开发香菇高温季节栽培技术、周年栽培技术，让香菇生产从山上走向山下，从冬春走向全年；近几年我们选育的“仙芝1号”、“仙斛1号”、“仙斛2号”灵芝、铁皮石斛新品种，产量、质量都远远高于目前常规栽培品种，为企业生产和产品质量打下了坚实的基础。这些实践都证明了上述结论。

记：能否理解，寿仙谷所有经营本质上都围绕着创新？您为企业创新建立了一套怎样的系统？优势何在？

李：我想是这样的。科技创新是企业发展的基础，但绝不是全部。企业的职能是运用各种生产要素有偿向市场提供商品或服务。市场认不认可你提供的这种商品或服务，是企业生存与发展的关键。为了保证产品的质量，就必须在生产与经营的每一个环节，每一个方面创新管理。

现在很少有企业愿意自己去做有机农业，因为需要投入大量人力、物力，且耗时太长，对追求利益的企业来说，不能在短时间内达到预期回报。寿仙谷药业的发展路线很清楚：一是发展有机农业；二是打造中医药全产业链，并以产业链为重点，将有机农业融入到产业链当中。

之所以从一开始就坚持“仿野生有机栽培”，是因为寿仙谷药业在进入国内市场前一直做的是绿色农产品出口外贸，产品大部分出口日本。由于其要求相对于国内有很多差异，在这个过程中，我们不仅看到了商业机会，也提前规划了这个领域的未来发展方向。上世纪90年代初，国内“有机”概念还十分淡薄，那时我们就已经在以“有机”为质量准绳，不断完善自己的“全产业链”模式了。

传统中药材生产模式是农户散种，再集中收购，由于以量定价，又缺乏系统管理和有效指导，为提高经济效益盲目使用农药化肥的问题日益突出，大量高毒农药的使用不仅导致药材质量下降、品种退化，重金属、农药等有害物质等的残留，更使得中药材的安全性堪忧。

在有机农业的发展上，寿仙谷药业公司针对“千家万户”种药材必然导致质量良莠不齐、难以保证的基本事实，突破了常规的“企业+农户”的生产模式，实现了“从中医中药基地科学研究→优良品种选育→仿野生有机栽培→传统养生秘方研究与开发→现代中药炮制与有效成分提取工艺研究→中药临床应用”一整套完善的中药产业链。“全产业链”是一个系统，一个工程，意味着这个产业链上的每个环节都要为系统服务，提供安全的保障，尤其是中药产品，安全的意义非同小可。“全产业链”中最关键的是位于产业链源头的优良品种选育、种苗培养、有机及GAP种植、炮制、加工，源头如果出问题，后续环节做得再好也于事无补。因此，一个企业想要可持续发展，不单单要有自律精神，更重要的是要通过合理的产业规划，利用完善的产业链条和科学的管理制度来保障产品质量。

寿仙谷的优势在于将“有机”与“中药”进行集成创新结合，一是选育纯正的优良品种；二是按照国际有机产品的标准，种植过程中绝对禁止使用农药、化肥、激素等人工合成物质，加工过程中禁止使用任何人工添加剂及辅料；三是对产地环境如土壤、水和空气都有严格的检测检验和控制管理；四是按照生物学生长规律把握最佳成熟采收期，确保药材质量。

在远离污染、风景秀丽的源口、刘秀垄、牛头山等地建立了四千多亩铁皮石斛、原木赤灵芝、藏红花等名贵中药材标准化仿野生栽培基地，确保了药材纯天然无污染。基地通过欧盟有机认证、中国有机产品和GAP认证。中药炮制饮片和直接口服粉剂中药饮片，检验检测中心、万级洁净检验室通过国家食品药品监督管理局的认证和药品GMP证书。中药有效成分提取、浸膏剂、胶囊剂、颗粒剂、片剂等生产线通过浙江省卫生厅保健食品GMP认证。产品实施身份证可追溯制度，可以直接追溯到生产的每一个环节。在我们的基地里，形成了“灵芝→铁皮石斛→藏红花→有机水稻→饲料喂养”高效生态低碳的循环栽培模式。即用30至40年树龄的原木栽培灵芝，灵芝栽培后的腐木经发酵处理后制成铁皮石斛种植基质，铁皮石斛栽培后基质用作于水稻、藏红花、菊花等有机肥，稻谷脱壳后米糠与灵芝、灵芝孢子粉、铁皮石斛等加工后的药渣制成饲料喂养猪鸡，猪鸡粪加工处理成有机肥种植藏红花。

寿仙谷药业不但实现资源循环利用最大化，免除废渣环境污染，而且解决了砂石为基质栽培铁皮石斛造成大田沙石化、复耕难、基质不科学、营养不合理、产量低的问题，开创了科学合理利用现代农业生物技术发展的模式。

记：作为企业家，你在寿仙谷的主要职责是什么？

李：我大多数精力还是在科研上，个人兴趣在科研，本质也更适合搞科研。我觉得企业要发展，必须要在某一方面比别人快一步、先一步，必须有自己的特色。寿仙谷的特色就是研发，食药用菌及名贵珍稀药材及相关新产品的研究与开发。

其次我管得最多的是高端人才的引用和产品质量体系的建立与完善。我们已经拥有一批掌握尖端高科技、医学、药学、营养学的专家和学者组成的一流科研队伍，涉及医学、药学、中药学、食品、微生物、农学、营养学、生物学、生物化学、分子生物学及质量控制等各个领域。同时与北京大学、中国医学科学院、北京302医院、上海市农科院、华东师范大学、第二军医大学、上海中医药大学、浙江中医药大学、浙江省药检院、浙江中药研究所等建立合作关系，构建产、学、研联合交流平台。我们还在不断地完善我们科技创新与产品质量保证体系，尽一切努力提高和保证产品质量，确保寿仙谷产品的“安全有效、稳定可控、货真价实”。

记：关于寿仙谷产品在行业的领先地位问题，这两年又有了哪些突破？

李：寿仙谷对食药用菌及名贵珍稀药材的研究开发一直没有停滞，而是在不断加快与深入中。继“仙芝1号”灵芝、“仙斛1号”铁皮石斛新品种获得认定后，2012年，铁皮石斛新品种“仙斛2号”又通过浙江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认定委员会专家的认定。经过鉴定“仙斛2号”多糖含量高达58%，远远超过2010年国家药典规定不低于25%的标准。2014年9月19日，浙江寿仙谷医药股份有限公司申请审定的“仙芝2号”灵芝品种又通过浙江省非主要农作物品种审定委员会办公室组织专家的现场考察与审查评议。公司主持完成的《灵芝新品种选育和生态高效栽培及深加工关键技术与产业化》项目获浙江省科学技术二等奖、全国工商联科技进步二等奖，《铁皮石斛新品种选育、快繁与产业化研究》获浙江省科学技术三等奖。公司基地获评浙江省优质产地药材示范基地、浙江省现代农业精品园区石斛精品园（省内首家），企业获评“中国有机国药最具竞争力第一品牌”。

记：你为寿仙谷建立的这套系统，这些年运行发展下来，最让你引以为骄傲的成绩是什么？

李：我觉得寿仙谷这套系统建立运作最大的优势就是产品质量的每一个环节的核心技术都把握在自己手里，都可以由企业自己直接把握和控制。自选优良品种、建立自有基地并严格按照有机生产规程栽培确保原药材的优质产地，利用自我创新技术开发深加工产品，通过质量可追溯体系进行全面质量控制。只有全面质量控制才能保证产品的安全高效稳定可控。寿仙谷破壁灵芝孢子粉、铁皮枫斗颗粒、铁皮枫斗浸膏产品的功效越来越受到广大消费者的认可，并能以“口碑相传”的方式影响和感染更多人使用我们的产品，使我们有机会为民众的健康和美丽做出贡献，这是最值得我高兴和自豪的。

记：请简要介绍最近几年的经营业绩基本情况。

李：2012-2013年，企业产品销售增长比例超30%，2014年产品销售增长比例预计在20%左右。寿仙谷破壁灵芝孢子粉、铁皮枫斗灵芝浸膏、铁皮枫斗颗粒、西红花铁皮枫斗浸膏等系列产品已经成为了杭州胡庆余堂、方回春堂、万承志堂、张同泰，上海雷允上、蔡同德，北京同仁堂、白塔寺药店，广州采芝林等江、浙、沪、北、上、广多家百年老字号热销品牌。

“打造有机国药第一品牌”

记：各行各业的卓越企业都表现出了强大的创新能力，比较突出的有IT和制造企业，寿仙谷是农业龙头企业，您觉得农业企业的创新与其他行业相比，有哪些共性和特性？

李：说实话，对IT产业我没概念，我了解得很少。制造业和农业生物企业的创新最大的共性我觉得就是摸得着，看得见。但农业企业与其他行业企业有着很大的不同，就是大多数行业企业可以在特定的封闭的环境下进行。但农业企业必须受制于气候、土地、水源、自然灾害、病虫害的影响，同时也受制于目前国家土地政策、农业生产方式。农业企业的创新必须考虑这些方面，必须“接地气”。同时农业企业生产产品如食品、中药饮片和中药制剂，大多数是食用的，直接关系消费者的身体健康，所以农业企业在创新上要更多地考虑生态环保与消费者的安全健康。

记：虽然寿仙谷在产品疗效上宣传低调，但市场认同度很高。与其他终端商品一样，寿仙谷也涉及与电商结合的问题，作为非常严肃的药品，寿仙谷线上线下采用什么方式？

李：电子商务是一种非常新颖的营销方式，其便捷性是其他方式无法取代的。从2012年起，寿仙谷开发了电子商务业务，采用的是B2C，目前销势良好。与其他企业不同的是，我们开发电子商务可以说是被动的，是许多用户为方便使用寿仙谷产品向我们提出的建议，可以说是“线下促线上”。基于此，我们目前线上线下的零售价格基本保持一致。至于说“假货”或“坑爹”，关键还是生产企业和经营者的良心，心不正了，线上线下都一样。

记：2013、2014年是企业普遍感到比较艰难的两年，寿仙谷的情况如何？

李：我们今年设定的增长目标是20%，从1-9月生产销售情况看，基本可以按预设目标完成。

记：据记者了解，寿仙谷正在谋划上市，目前是怎样一个动态？

李：公司已于2013年6月份完成股份制改制工作，11月完成战略投资者的引进工作。目前，我们仍在扎实仔细的做好各项准备工作。

记：作为农业企业，近两年关于农地流转的改革，对寿仙谷发展有哪些积极的作用？

李：千家万户的生产方式是中国农业的传统方式。随着工业化和农业现代化进程的加快，这种生产方式已经无法适应。不仅效率低下，更加严重的是无法从根本上实施标准化生产，产品质量难以得到保障，农残、重金属超标商品注入市场，直接影响了民众的身体健康。

农地流转的改革有效促进了寿仙谷公司的发展。由公司向农户承租土地，吸收出租地农民在公司基地及生产车间工作，使我们与农民结成了利益共同体，公司实现了规模化、设施化、标准化种植生产，农民的收益也得到了稳固的保证。

记：最近比较关注的养老产业，寿仙谷早有布局，作了哪些有价值的探索，市场核心竞争力何在？

李：养老产业范畴很大，中老年保健只是其中重要的一部分。以心脑血管病、肿瘤、糖尿病、慢性呼吸系统疾病为代表的慢病已经成为影响我国居民健康水平提高、阻碍经济社会发展的重大公共卫生问题和社会问题。寿仙谷药业传承中华传统医药理论精髓，努力开发名贵珍稀中药材，在慢病预防和辅助治疗方面作了一些探索和实践，并被社会和群众认可。公司与上海龙华医院、北京301医院及诸多研究机构建立了合作研发机制，与北京大学医学部达成建立新药研发联合实验室意向，与302医院签订达成新药开发意向。力求通过分析探寻中药慢病防治机理，实现慢病防治高效新药的开发。

在此基础上，我们正在筹建集现代中药研发、珍稀中药良种选育、中药保健品创制、健康体检、保健理疗、中医康复、展示交流为一体的“寿仙谷养生产业园”，总体规划已确定，2015年将进入一期建设。

记：即将进入2015年，你的个人理想和企业目标是什么？

李：作为科研人员，我的个人理想就是能够出更多对社会对民众有益的研究成果，成果能够得到推广应用；对于寿仙谷药业，我们将一步一个脚印，按照“打造有机国药第一品牌”的目标，坚持不懈的抓好新产品开发、全程质量体系建设，以一流产品回报社会与民众，为民众的健康和美丽做出应有的贡献。

临离开前，一位接近李明焱的寿仙谷工作人员告诉记者，在车苏村李明焱老家二楼，他着人在一个红漆八门大衣柜上，镌刻下四句他创作的诗歌以咏志：“天理本为人之德，忠孝则自古留名，酒色素误事之因，量大者福禄弥深。”

尽管免不了生意场上的应酬，李明焱仍然坚守既定的原则和底线，比如绝不饮酒。两年多接触下来，记者与他的交流总是以一杯清茶开始，又以同样的平淡结束。君子之交淡如水，肩负着科学家、企业家双重使命，李明焱让记者感受到他身上的力量，也是浮躁纷扰的商品社会重最难能可贵的品质——他摆正了一个“利”字，始终沿着不变的人生奋斗目标，不迷失、不彷徨。